2010年12月20日星期一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6)

余家昇軟癱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他恨,恨自己是一個警察,恨自己不由自主地接近她,恨自己殘忍到利用她,恨自己明明決定放手但偏偏放不下!

他合上面前的書,歎了一口氣,但書中的一字一句卻都在心頭流過。
「此刻我相信,來救我的就是跟我廝守一生的人……
……是波波兒!他一副焦急得要死的表情,彷彿把平時的冷靜自持拋到九霄雲外……
「波波兒抱著安祖蓮娜跑出來,卻忽然停下了,因為眼前之人,是查斯古里。」
「他焦急的表情消失了,取以代之的是那永遠使人看不透的臉。」
……安祖蓮娜難以置信地望著波波兒。他為甚麼要這樣做?他為甚麼要親手把自己推給查斯古里?他不是喜歡自己的嗎?」
……淚水充滿安祖蓮娜的雙眸,使她只能看到波波兒模糊的背影……

他一直只想默默守候,但安祖蓮娜竟然選擇了波波兒。「我有信心,只要任務完成後,無論你在何方,我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他這句話言猶在耳,但在他一次又一次卑劣地利用她的感情、她的信任後,他實在無面目面對她不離不棄的愛。

他掏出了錢包,取出一張紙,正是那把愛情小傘,他心中有把聲音說︰「你不是說要放手的嗎?撕爛它!難道你還渴望它能保佑你些甚麼嗎?」他伸手欲撕,卻又撕不下手。

正當他拿著那張紙發呆時,忽然有人敲門進來,他連忙把紙收起,坐了起來。
Ling看到房間的混亂情況亦愣了愣,卻聽余家昇淡然地說︰「阿Ling,找我有甚麼事嗎?」阿Ling醒了過來,把資料夾遞給余家昇,道︰「余Sir,剛才鍾Sir……」還未說完,已被余家昇打斷︰「是武哥的case對吧?放下吧!對,這本書還給你。」
「余Sir你這麼快就看完?!」阿Ling難以置信地問。
「基本上我不用跟你交代的。」余家昇冷冷地道。
「那我先出去了。」阿Ling聽到這一句話,怕再說下去隨時有「生命危險」,便連忙走出余家昇的房間了。

「入面咩環境呀?」阿俊問。
「黑面余沒有為難你吧?」小途問。
「知不知道余Sir發生了甚麼事?」阿芬問。
Ling舉起右手,示意眾人安靜。「我一進去,裡面一片混亂,余Sir急忙把一張紙收起,情緒倒挺平靜的。」
「有甚麼一見到阿Ling就要收起來?」阿芬的眼珠轉了轉。「會不會是關於他女朋友的?」
阿俊皺眉道︰「女朋友?我倒沒聽說過余Sir有女朋友喔!」
「況且,以黑面余的『黑面神功』,若我是女的我也會逃之夭夭。」小途插口道。
門一開,黑面神走了出來,黑著臉跟小途說︰「小途,在你說閒話之前,可否先把報告完成給我呢?」隨即又回到房間,把自己關起來。
「跟著這個上司實在是我的不幸。」小途嘀咕道。
--------------------------------
後面可能學警的情節比較多~
因為頭四篇也是畢打的XD
大家見諒見諒~未看過學警的便去看看吧~(被巴飛)

2010年12月17日星期五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5)

大半年後。
Tina偽造文書罪名成立,被判入獄三年。金波受到Tina的案子影響,股價不斷下滑,幸好大哥及時推出幾個大計劃,穩定軍心,股價才慢慢回升。Paula終於破了案,不同的是,她的臥底身份沒有敗露,同時回復了警察的身份。殷賞繼續當她的總編,《潮》進入無社長狀態。一眾潮童亦不敢提及社長,因為這兩個字會使殷賞做出以往余家昇最拿手的本領──黑著臉。
而余家昇則已從商業調查科調到O記,由於他曾混進黑社會當臥底,因此熟悉社團運作,破案率奇高。但不知為甚麼,無論他破了多大的案,還是受到上司的讚賞,他臉上從未流露過一絲笑容。

「喂阿Ling,你在看甚麼書?」阿俊問阿Ling
「正確點來說是剛剛看完。」阿Ling把書合上。
「情迷馬戲團?」阿俊讀出封面上的標題。
「嗯?阿Ling,你也有看名作家殷賞的新作嗎?」剛走進來的阿芬問。旁邊的小途更插口道︰「當日《情迷馬戲團》全城哄動,但結局太出人意料,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差不多一年後才正式出版,但聽說作者把結局改掉了。」
「是呀,不過也不是大團圓……Sir?」阿Ling說著,忽然發現余家昇的存在。

余家昇依舊黑著臉,道︰「你們沒事做嗎?」阿俊、阿芬、小途立刻散去,各自工作。
「阿Ling。」余家昇竟然走到阿Ling面前,雙手插進口袋。「可否把這本《情迷馬戲團》借給我看看?」
Ling點了點頭,道︰「當然。余Sir,你也喜歡……?」余家昇完全沒理會阿Ling,只逕自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

「古古怪怪的。」阿Ling下了個評價。
「余Sir一向也是這樣的了。」阿俊聳聳肩。
「我真的寧願跟隔壁組的李Sir。」小途說。
「喔!還不給我抓到你們在說上司的壞話?」「阿文/鍾Sir?」四人齊聲說。鍾立文走了進來,說︰「胡Sir說這個『武哥』曾跟余Sir交過手,叫我們把file pass給你們。」待阿芬接過檔案,便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余Sir甚麼壞話?」
「他脾氣古怪……」「……黑口黑面…………完全不體恤下屬……
鍾立文笑了笑,這個余Sir真令他想起張Sir,便說︰「聽說余Sir以前在黑社會當過臥底,跟著到了三間大公司當臥底,足足當了十年多的臥底,所以你們應該體諒一下他的。」

「阿文你以前也當過呀,你現在也不像他這樣。」阿Ling反對道。
阿文苦笑。他們根本不會明白。他正色道︰「說真的,做臥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阿Ling此刻知道勾起了阿文不愉快的記憶,便立刻轉變話題︰「聽說阿文你快升做警長了是嗎?」

阿文還未回答,只聽「呯」一聲巨響從余家昇房間裡傳出。「哇!發生甚麼事?」阿芬一副飽受驚嚇的模樣。小途放眼過去,淡淡地道︰「大概是黑面余在自己房間大發脾氣,把桌子上的物件都掃到地上去了。
阿俊卻疑惑地道︰「那就奇怪了。平時余Sir雖然黑口黑面,但他一向冷靜沉著,今天怎會這麼激動呢?」

----------------------

作者按︰
鍾立文是學警狙擊的人物,感覺上與余家昇有些相似
不過性格肯定不同就是了~
學警3裡文悠結束了使人(我?)唏噓不已
所以加到故事去的...(天音︰還解釋?擺明是你自己任性~)

2010年12月6日星期一

畢打自己人之《黑白之間》(2)

Madam。」Paula喚道。
PC66349call得我這麼趕急,究竟發生甚麼事?」Madam陸問道。

Madam,我的身份被揭穿了。」Paula急道
「怎會這樣的?」Madam陸大驚道。
「我發現《潮》社長偷偷潛入閆器的辦公室,好像在進行一些犯罪活動,所以我便跟蹤他到後樓梯。」Paula留意著Madam陸的神情,果然見Madam陸一聽到「社長」兩個字便放鬆下來。
「原來他發覺我跟蹤著他,我問他在幹甚麼,他竟然叫出我的警察編號!」Paula終於完整地向Madam陸交代整件事。

Madam陸毫不猶疑地說︰「那就簡單不過了。你回去告訴你社長,如果他說出你的身份的話,你便會告訴別人他偷偷潛入大老闆的房間,他有所顧忌,自然不會說出你的身份。」

Paula聽到Madam陸這番說話,越發肯定自己的推測,便說︰「OK Madam,你可否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甚麼問題?」Madam陸問。

「余家昇,是不是警方派出去的臥底?」

Madam陸一怔,隨即說︰「他是不是臥底跟單case有何關係?」
「沒有關係的,Madam,不過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Paula道。「那Madam,我現在潛入金波究竟是要調查甚麼?」
「總之我給你甚麼order你照辦就是。」Madam陸沒給她答案。Paula明顯不滿足於這個答案,便繼續遊說道︰「如果我不知道調查對象是誰,我怕會阻礙余Sir的工作。」但Madam陸卻仍不肯回答,Paula只得失望地離去了。

---------------------------------
話說我真的很喜歡用Paula這個角色去突顯余家昇這個臥底~
我是不是應該檢討一下?!

畢打自己人之《黑白之間》(1)

「嗯?你不就是Paula的社長?」Madam陸疑惑地問。
「家昇是我們派到金波的人。」Linda道。
「兩個臥底派到同一個地方,真是約定也沒這麼巧!」Madam陸驚歎道。
「總之家昇的真正身份,Paula不需要知道。」

*回轉完畢*

        Paula因為收到Madam陸「收芽菜」的order,又聽高Ling說十樓沒有人,便上了十樓打算完成任務。正在此時,竟看到余家昇站在大閆生的房門前,嚇得Paula躲在一旁,只見余家昇鬼鬼祟祟地向四周望望,從懷中取出百合鑰匙,成功地打開了大閆生的房門,手法極為熟練。
       
卻見余家昇拿起一疊磁碟,卻立刻把其他東西推到地上,拿起一疊鈔票衝了出去,Paula基於一個警察加記者的好奇心,跟蹤著他。

余家昇跑到後樓梯去,Paula也追了上去,可是當她跑到八樓時,卻見余家昇黑著臉瞪著她。
……社長。」Paula戰戰兢兢地喚道。
Paula。」Paula從沒見過余家昇的臉色如此難看過,就算對著Joyce也沒試過。「你為甚麼要跟蹤我?」

「呃……Paula能怎樣回答?「社長你剛才在幹甚麼?」
余家昇雙瞳閃過一絲殺意。「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Paula被余家昇的目光影響,不自覺退了一步。「……社長你……

「你敢說出去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余家昇收起往日的斯文,雙眼透出懾人的氣勢。可是Paula作為一個充滿正義感的警察,那有這麼容易被他唬住?「我去告訴賞姐!」她試圖衝到七樓去,只見余家昇攔住了她,瞪住她,深呼吸一下才冷冷地道︰「66349,別阻住我工作!」隨即轉身跑下樓梯。Paula愣住了,余家昇怎會知道自己的警察編號?究竟是他調查過自己還是……

Paula連忙在電話上按下幾個字,隨即離開金波。

---------------------------------
這篇的時序是由306開始,是我這麼多(?)篇賞昇文中時序最早的一篇
一直在想,如果大閆生沒死的話結局會是怎樣...
小妹不才,嘗試寫一寫~
不過老是覺得結局會是SE~(雖然還未想好~)
我真的從未寫過SE呀~怎麼辦?

2010年12月1日星期三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4)

……至於這方面,就要靠《潮》幫忙宣傳一下了。」閆汝大望向殷賞。
「哥哥。」Tina望了望殷賞旁邊的空位。「為甚麼還未見余家昇的?」
「是呀。」Susan插口道。「余家昇平時很少遲到的。」

「對了,我忘記跟大家說……」大哥苦笑了一下。「余家昇遞了辭職信,要求即時離職,連挽留的機會也沒給我。」他永遠不會忘記當他看到余家昇的辭職信是多麼的震驚。
「這麼堅決要走?是否有其他公司挖角呀?」陸雲廷問道。「是的話汝大你不妨去找找他商量,他的工作能力真是有目共睹的。」

「扣扣扣。」外面竟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吧!」大哥毫不在意地叫道。門隨即打開了。「社長/阿昇/昇昇/余家昇?!」眾人只顧愕然,完全留意不到余家昇身後的警察。
周政名站了起來,說︰「余生,你已經離職了,你闖進來幹嘛?」余家昇完全不理會那小人,只從懷中掏出多年沒用的警員證,深呼吸一下,才對Tina道︰「王麗薇小姐,我是商業調查科高級督察余家昇,你涉嫌偽造文書及行賄千尋公司數名員工。」他頓了頓,指著後面那警員手上的拘捕令。「這是拘捕令,你有權保持緘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將來都可能會變成呈堂證供。」

這一下突變,是無人預料到。會議室裡的人都怔怔地瞪著余家昇,幾乎動也不動。大哥這時打破了沉默︰「阿昇,你……
余家昇微微低下了頭,這一刻,他感到一絲內疚。眼前的大哥,一向都信任他,而他則要親手拘捕大哥的妹妹。「Sorry,大哥。」他拿出手銬,走到Tina面前,喚了聲︰「Tina。」

殷賞死死地盯著余家昇。怎會這樣的!余家昇不就是跟她相處了一年多的社長嗎?他怎會是個警察!原來……他不只是不斷說謊,他整個身份也是一個謊言!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斷把她推開嗎?

余家昇似乎也感受到她的目光,不敢迎向她的目光,他不敢想像,自己在殷賞心裡已變成甚麼形象,他怕,怕知道她的反應。

Madam,我想親自到金波拘捕王麗薇。」
「甚麼?!」Linda差點被他嚇壞。「以你現在的身份你怎可以……
余家昇定定地瞪著她,堅定地道︰「我現在已恢復身份,以後也不會再做臥底,身份曝光也沒關係。」
Linda歎了一口氣,正待說︰「但……
Linda。」余家昇硬生生把她的話打斷。「我要向他們交代,如果我這樣就走了,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好,我跟你走。」Tina不愧是商界女強人,她站了起來,跟著余家昇離去。

過了大約半分鐘,會議室中的人才從震驚中醒過來。殷賞和大哥先後衝了出去,但大哥馬上被Lemon截住了︰「閆生,余生叫我把這個交給你。」大哥接過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詳盡的計畫書。

電梯剛停在七樓,一眾潮童正打算到canteen把午餐解決掉,一看見余家昇、Tina和一眾警察,都非常震驚。可余家昇完全沒給他們機會去反應,已連忙按下關門掣。

「社長不是已經離職了嗎?怎會在金波出現?」Gary首先發問。
Joyce你知不知道發生甚麼事?」MarcoJoyce
看著Joyce一臉不知道的模樣,李綺琴已說︰「肥妹仔一向都不知道他阿哥在搞甚麼的啦!問來也枉然。」
「為甚麼社長身後會是Tina和警察的?」Paula問道。「究竟發生甚麼事?」
「如其只是在想不如去看看吧!」堅姐提議道。

金波停車場~
「余Sir,上車吧!」楊明拍了拍余家昇的肩頭。余家昇卻像沒聽見一般,只直直地望著停車場門口。

他知道自己在等待甚麼,但理智告訴他,他不可以。
可是他的雙腿卻像灌了醋一般,動也動不了。

「余家昇!」是她追上來了。「究竟發生甚麼事?」

盼到了,盼到她再次來到自己眼前,那又如何?他自嘲般想。殷賞最喜歡便是追查真相,但偏偏他甚麼也不能說。
甚至他的眼神實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定定地望著她,就像那天在辦公室一樣。這會否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與她碰面?

「余家昇!你給我解釋清楚!」

這一句使他醒了過來,他逼使自己低下頭,不再去望她。他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塞到殷賞手上,跟著逃也似的奔回警車,把車門關上,只拋下三個字︰
「對.不.起。」

警車開了。他努力地阻止自己望向窗外,他不忍心看見她傷心的樣子。楊明跟他是老朋友了,只聽他問道︰「是第二個Doris?」
余家昇搖搖頭,說︰「她叫殷賞。」殷賞就是殷賞,是獨一無二的。

殷賞怔怔地望著警車的背影,愣住了一陣子,才慢慢閱讀余家昇塞到她手上的信件。是大閆生寫給她的,告知她重要證據藏在浪漫的心裡。
她明白了。她手上握著的,是余家昇利用她的證據。

「賞姐!」一眾潮童已經來到停車場。「究竟發生甚麼事?」
殷賞深呼吸一下,才強作冷靜地說︰「余家昇他……余家昇是個警察。」
「甚麼?!」眾人皆呆站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阿哥阿哥他怎會是警察!我跟他住了這麼久,竟然甚麼也不知道!」Joyce震驚地說。
「社長都算騙得我們透了。」Paula亦愣住了。想不到……原來他也是臥底。
---------------------
這就是《寫在困局之後》的上部分...
我總覺得下部分的橋段太老土...可能要修改一下~

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3)

殷賞走進十樓會議室,只聽閆汝大一開聲便道︰「阿賞,阿昇呢?」殷賞一坐下便答道︰「他說他臨時有事,不能來了。」
旁邊的王麗薇正要說話,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吧!」王麗薇略帶不滿地叫道。

開門的是June,只見她臉如白紙,身軀微震地說︰「閆生,有警察來找你。」
June背後轉出數名警察,為首的拿出一張搜查令,說︰「閆汝大先生,我們警方正在調查十二年前千尋一案,請交出浪漫的心以協助調查。」

「浪漫的心跟千尋一案有關?!」殷賞難以置信地重覆道。

當殷賞心神恍惚地走回《潮》辦公室時,只見Joyce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叫道︰「賞姐!阿哥他……阿哥他……
「社長他怎麼樣了?」殷賞緊張地問道。Joyce舉起了一個白信封,道︰「賞姐你看!」

殷賞從Joyce的語氣已猜到必然是很嚴重的事。她雙手顫抖著接過白信封,一看到信上的三個字,她登時呆住了。
他辭職?怎會這樣的?她心亂如麻。上趟他辭職是因為Linda,但他早已跟Linda分了手,今次卻是為了誰?

難道……她想起他們在升降機牽手的那一幕。難道他是縮回他的龜殼去?

Joyce。」她堅定地說。「我們立刻回家問問究竟是甚麼回事!」Joyce點點頭,說了聲「好。」

Joyce用鑰匙打開了門,殷賞已經衝了進去,Joyce正待說些甚麼,只見殷賞已站到余家昇房門前。
「阿哥的房間一向都是……Joyce還未說完,卻見殷賞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門。竟然沒鎖……殷賞忽然有種不祥預感。她打開了衣櫥,只見西裝還放得好好的,但其他衣服已不翼而飛,正不知如何反應,Joyce就跑了進來,把一張字條遞給殷賞。殷賞接過字條,快速地看了一遍──

Joyce
當你看見這張字條時,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已辭去社長一職。原諒阿哥的不辭而別。我已找到新工作,勿念。
阿哥

原來他不只是辭職,還搬走了……他是存心避開我嗎?殷賞望了望那張字條,他應該料到我會跑回去找他,為甚麼,為甚麼他一字不提?她放下了字條,立刻衝回自己的家裡,打開了稻草人的blog,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想甚麼。

離去

同一扇門,離開的卻是我,縱不願意,但不得不。


這短短的一句絕不能滿足殷賞的好奇心。她再一次按下重新整理,試圖找出更多字句,但竟發現連那一句也消失了。
發生甚麼事?!殷賞呆呆地望著屏幕上的那一扇門。難道前一刻是幻覺嗎?

余家昇沉重地按下刪除鍵。
既然決定離開,何必讓自己的情感綑綁著她呢?放手,大概是最好的選擇,縱使他知道,自己的心會被傷得血肉淋漓。

他吃了一口同事剛遞過來的西餅,只覺滿口苦澀,大概失去了她之後,他生活中的一點甜也會隨之失去了……
他自嘲,這不是他自找的嗎?

2010年11月1日星期一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2)

「扣扣扣。」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余家昇把手中的白信封放回抽屜裡,說了聲︰「進來吧!」

「社長。」是她。「有些事我想澄清一下。」
「甚麼事?」他定定地望著她。這是最後一次看見她嗎?
「我跟大哥甚麼事也沒有,那天我只是……」殷賞連忙跟他解釋。

他當然知道。但他寧願這才是真相,因為她的幸福,只有大哥能給予她。他,只會帶給她傷害。
「我知道。」他淡淡地說,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需要採取法律行動嗎?」
她展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道︰「不用了,你明白就好。」一看到他定定地望著她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禁臉上一紅,不自然地撥了撥劉海,囁嚅地道︰「呃……我是說,既然你也明白,相信大家也會明白的。」

她正要離去,卻被余家昇叫住了︰「老總,我臨時有事,今天十樓的會議我不能出席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即離去。

他再次頹然地倒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拿出抽屜裡的白信封,放在桌上顯眼的位置。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3)(1)

余家昇不斷望著自己的手機,忽見金堯堅走進茶水間,問道︰「社長,你在等甚麼很重要的電話嗎?」余家昇皺了皺眉頭,問︰「你怎會知道的?」

金堯堅聳聳肩,答道︰「你一直在望著你的手機嘛。」隨即走出茶水間。就在此時,余家昇收到一個新訊息︰

「行動開始。」

一直以來,他都很期待這一刻,但不知為甚麼,他此刻連一絲喜悅也沒有,他只覺得疲憊。他甚至曾希望警方甚麼都查不到,但這可是他不該去想的念頭。他的思緒又飄回幾天前……

Linda。」余家昇緩緩坐下。
「家昇。」陳得喜立刻開聲道。「我相信幾位大Sir會批搜查令的,你這次做得很好。」

得到上司的讚賞,但他只感到失落。「希望裡面的證據有用吧!」他只淡淡地應道。

陳得喜卻忽然正色道︰「但你要給我個交代。」「交代?」余家昇揚一揚眉。陳得喜臉上閃過少許怒意,道︰「昨天有手足在旺角看到你和殷賞手牽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余家昇怒氣上沖,雙眼幾乎噴出火來,但多年的臥底生涯使他學會冷靜,他強忍著怒氣,冷冷地道︰「你派人跟蹤我?」

陳得喜不自在地移了移座椅,她也知道她這樣就是擺明不信任余家昇,但她真是放心不下。

「我只需要一個交代。」一陣詭異的沉默後,她終於開聲道。「殷賞是閆器的前兒媳婦,身份特殊,對你來說是個計時炸彈。請你緊記你自己的任務,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

最後那一句把余家昇擊倒了,他頹然倒在椅子上,想起了Doris,又想起了殷賞的如花笑靨,他不要不要殷賞像Doris一樣!
他心中只感悲哀,口中卻說︰「任務一天未完成,我和她只會是同事關係。」
「你記得就好。」陳得喜對此回應表示滿意。

Linda。」余家昇沉聲道。「搜查令一出,我便會向《潮》辭職。」
「甚麼?!」陳得喜大驚道。「千尋一案……
「快要水落石出了。」余家昇打斷了陳得喜的話。「三年三年又三年的臥底生涯我已經受夠了。」不但要徘徊在正邪之間,還被迫放棄兩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他真的受夠了。

陳得喜正要說話,余家昇卻再次打斷她︰「如果你不許我向《潮》辭職,我便向辭職。」
「余家昇你這算是威脅我嗎?」陳得喜怒不可遏,拍桌而起。余家昇卻只垂下頭,默然不語。
陳得喜眼中的怒火卻不自覺熄滅了。她望著余家昇那落寞的眼神,感到無比熟悉……沒錯,就是數年前在出庭指證任言全之前所顯露的眼神。她不忍,終於緩緩點了點頭,說︰「好吧。」

他把訊息刪除了,心中默念︰「是時候了。」
是時候訣別這裡的一切了。
但他捨不得。

他只是在《潮》工作了一年半,卻充滿著美好的回憶。望著一眾潮童一年半內的進步,他感到非常欣慰,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除了是自家妹妹的「家長」,亦是眾潮童的「家長」。
當然還有大哥,一個真真正正的好兄弟、好朋友。
但最重要的,還是……她。

他歎了口氣,走出了茶水間。只聽潮童正在談論老總和大哥的誹聞,他卻無心談論,只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

但他落寞的身影卻被殷賞瞧見了。殷賞皺了皺秀眉,他不會是把我和大哥的誹聞當作真吧?在升降機裡自己不是已經表達得很清楚的了嗎?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6)

她從來沒想過,她竟然可以在一家便利店站這麼久。
有時不得不驚歎命運的安排,正當她步出7仔時,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余家昇?!」

卻見余家昇跌跌撞撞地走著,顯然是喝醉了。殷賞見狀,立刻扶著余家昇,埋怨了一句︰「余家昇你在搞甚麼!」
「你……你!」余家昇舉起手指指著殷賞。
「你甚麼你?你究竟知道我是誰嗎?」
「Linda!」余家昇以極怨恨的語氣說。

殷賞反了反白眼,為甚麼這個余家昇總在酒醉時把她當作別的女人?第一次亦是Linda,第二次則是Helen……總之就不會認出她來。

「你……我還要說多少遍!我不會再當臥底,我此生此世也絕不會再當臥底!」余家昇異常激動地道。「已經過了三年三年又三年,永遠都是wrong timing!錯過了Doris,又錯過了殷賞!」

殷賞聽到這裡,心裡五味雜陳,她聽得余家昇間接表明喜歡自己,心中不禁高興,但念及他一次又一次的wrong timing,她又開始心痛他。
「我不是Linda,我是殷賞。」

「殷賞……」他喃喃地唸著。他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他只怔怔地望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不知隔了多久,他才出聲︰「我不奢求你……不奢求你會原諒我──我一直……我騙得你太多遍……只有『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才是真的……」

余家昇大概是酒力發作,竟一頭栽在殷賞的肩上。殷賞本想推開他,但又不忍心讓他摔倒在地上,可是她哪有力氣去承受余家昇的重量?正在此時,余家昇竟又開口說︰「賞,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說完便真是睡著了。

這一句話猶如強心針一般,竟使殷賞「發揮」出她不知從何而來的神力,把余家昇拖到樓下大堂,更請看更幫忙把余家昇搬上去。

「余家昇你真的要減減肥……你太重了。」殷賞望著他熟睡的樣子,喃喃自語。

--------------------------
「賞,究竟昨晚……」
「余Sir,你的好奇心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旺盛的?」
「多半是你傳染的。」
殷賞揚一揚眉,說︰「是秘密。」殷賞一臉得意地望著余家昇。「你能有秘密,難道我就不行麼?」

余家昇笑了,輕聲道︰「古惑女。」
「怎及得上你呀奸仔!」殷賞立刻駁道。

殷賞既然選擇了給他一個機會,他就絕不會放棄她。
願生生世世,奸仔與古惑女也能在一起。

~完~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5)

他站了起來,道︰「樂兒,我先出一出去。」Joyce疑惑地道︰「哥,你都未吃完早餐……」但可憐的她完全被自家哥哥漠視了,余家昇完全沒理會妹妹的說話,走出了家門。

他走到賞門前,深深吸了口氣,才按下門鐘。
幾乎是立刻,殷賞的家門打開了,開門者竟然是George和Helen。

「余Sir,來找賞賞嗎?」Helen用她那銳利的目光望著余家昇。
余家昇平時對答如流,但此時卻支支吾吾地道︰「呃……我……」
George見余家昇如此尷尬,基於男人的道義,便幫他解圍︰「鳳儀,我們兩老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了。」Helen 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好好把握機會了。」便離去了。

余家昇道了聲謝,走進屋內,順便關上了門。抬頭一看,卻見殷賞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一本《潮》雜誌。

「老總,《潮》請了你真是超值,連假期也捧著一本《潮》。」

殷賞沒好氣地說︰「余Sir你特地走過來就是要告訴我我真的是很勤力嗎?」
余家昇試圖旁敲側擊地問︰「老總,我只是好奇問問,你昨晚到了哪裡?」

殷賞淡淡地說︰「不就是到了你家吃了頓飯然後回家嘛!阿余Sir,我不是犯人,不用被你審問的!」但嘴角那少許笑意卻逃不過余家昇的法眼。
她在笑……這使余家昇確信他的推測和真相距離不遠了。

「只是我腦海中有你送我回家的畫面呢!」余家昇開聲試探。
「是嗎?但我腦海中沒有這個畫面呢!」殷賞這句話對余家昇是何其熟悉……沒錯,就是那酒醉後的那天……從她的反應,他已經猜到了。

「沒有便算了。」
「甚麼?!」這個反應完全跟殷賞想像中的不一樣。她本來是想帶他「遊花園」,好讓他知道被人玩弄好奇心的滋味是怎樣的。但是現在……顯然是失敗了。

「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她一臉的失望。

「有!」余家昇衝口而出。
他明白,這是殷賞給他的機會。

「賞,我……」一個罕見的稱呼從他口中吐出,但與此同時,他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下意識地把雙手插進褲袋,艱難地道︰「我……我……」

殷賞聽他「我……」了這麼久,便不耐煩地打斷他︰「余龜蛋!你究竟是說還是不說的?!」她站了起來,連那本《潮》雜誌跌在地上也不理。「你再不說我可要走了!」她似乎渾然忘記了這才是她的家。

余家昇連忙伸手攔著她,道︰「賞,我……我愛你!」他屏住了呼吸,只想知道殷賞的反應。

只見殷賞展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道︰「我還是喜歡你前幾天那句。」
余家昇只感到無限歡愉,他望著眼前的可人兒,忽然有種衝動──他在殷賞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接著殷賞的耳畔便聽到輕輕的一句──「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

殷賞的心甜得快融化了,卻聽余家昇問道︰「賞,究竟昨晚……」

「余Sir,你的好奇心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旺盛的?」殷賞笑吟吟地望著他。
余家昇聳聳肩,道︰「多半是你傳染的。」
殷賞白了他一眼,心緒卻飄回昨天晚上……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4)

翌日早上。

余家昇緩緩地張開雙眼,第一個感覺便是──他的頭好痛。
心中亦不禁疑惑,怎地他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呢?

余家昇坐了起來,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他回警校辦完幾件事後,想起樂兒叫他回家吃團年飯。
去?不去?殷賞就在隔壁,樂兒肯定會叫她一起吃的。回想起這件事,余家昇不禁想,讓殷賞搬到他隔壁,這事是否錯了?
想當初,他種種安排下,終於安排賞做他的鄰居……其實是為了甚麼呢?他曾多次問自己。是否因為這樣就可以隔著兩扇窗日日夜夜去望一望住在隔壁的她呢?還是因為這樣就可以以「鄰居」兼「房東」的名義邀請她到自己家吃飯以換取更多相處的時間呢?

結論是︰他也不知道。

若不是殷賞搬到他隔壁,他根本沒可能到她家中去偷那裝著千尋一案資料的磁碟(306集);若不是殷賞搬到他隔壁,他根本沒機會看到大閆生的信,得知犯罪證據藏於「浪漫的心」中,他亦不必一次又一次去利用殷賞,利用他一生最愛的女人!

他決定不去,他實在還未有勇氣去面對她,這一刻,他並不是冷靜機智的高層,更不是甚麼神級的社長,他只是一隻縮頭烏龜。
縮頭烏龜。余家昇苦笑。看來殷賞說得沒錯,他真是不折不扣的龜蛋。

跟著,他應該是跑去喝酒了……然後發生甚麼事呢?他實在是毫無頭緒。是誰送自己回家呢?知道自己不能瞬間移動的余家昇馬上有這個疑問。
等等。他清楚記得是自己獨自去喝悶酒的,況且那間酒吧還蠻接近他家的。難道……余家昇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走出了房間,碰見的是自家妹妹──Joyce。他走了上前,問︰「Joyce,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
余樂兒一副「我不知情」的模樣,竟然反問他︰「送你回來?你昨晚喝醉了嗎?」

余家昇反了反白眼,我現在問你你竟然回過頭問我?余樂兒看見哥哥的反應,立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昨晚我吃完團年飯,送走軒仔之後,我已經累得睡著了。」

「平時又不見你這麼早睡?」余家昇頓了頓又道︰「吃飽就睡,想不胖也太難。」余樂兒聞言,不滿地道︰「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不是說這些話吧?」

「算了算了。」余家昇微微擺了擺手,立刻坐下來吃早餐。
Joyce緩緩地坐下,小心翼翼地說︰「阿哥……其實……」
聽到Joyce「其實」了這麼久,余家昇已有點不太耐煩,便說︰「有甚麼就說吧!」

Joyce聽到阿哥這句話,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出來︰「其實我在想阿哥你不如早些找個阿嫂那我新年也多一封利是嘛阿哥不如考慮一下吧!」我想叫老總做阿嫂很久了,Joyce用著熱切的眼神望著自家哥哥。

聽得Joyce猶如急口令般的說話,余家昇也要用五秒才能理解到Joyce在說甚麼。「余──樂──兒──」立刻「變身」為「黑面神」的昇狠狠地瞪回去,嚇得Joyce不敢再開口。

此刻被Joyce提起殷賞,昇的思緒又飄到隔壁的可人兒身上。他搖了搖頭,似乎是想暫時把一切有關賞的事排出腦海,順便開了手機。

「你有5個新短訊。」余家昇赫然發現5個短訊都是由賞寄出。他皺了皺眉頭,打開了來看──

「余家昇,快回覆我。」
「余龜蛋,音訊全無的,想嚇死人嗎?」
「擔心是會死人的,你快點覆我吧!」
「奸仔,如果你再不回覆,我不排除我會到警局報案的!」
「余家昇!余龜蛋!死奸仔!我好擔心你的,你快回覆我啦!」

余家昇的心仿如有暖流流過,不禁想起那天殷賞冒險去找豬油高做訪問時,自己亦是擔心得來個「奪命追魂call」,再打了很多個短訊給賞……可惜因為任務的關係,他不能讓賞看到那些留言和短訊。那知,賞也是這樣……余家昇心頭不禁浮現出四個字──「心有靈犀」。

可能想多了……余家昇跟自己說,嘴角卻不自覺向上揚。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3)

一天已經流逝。余家昇完全沒找過她。

殷賞已經每隔五分鐘便檢查手機、電郵,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死奸仔,究竟到了哪裡去!殷賞咒罵著余家昇。她上了稻草人的網誌,完全沒有更新,置頂的仍是那篇《遺憾》。她再一次掏出手機...不成!自己不是說過不能撥過去的嗎?她強按著打電話的衝動,走出房間問Joyce︰「Joyce,你那篇稿都寫得七七八八,今晚會有甚麼節目嗎?」

Joyce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總,你問來干嘛?」殷賞撥了撥頭髮,支支吾吾地道︰「沒……沒甚麼,我只是好奇而已。」

Joyce點了點頭,數著︰「今晚是年三十晚,我應該會跟軒仔買菜煮飯,和阿哥吃頓團年飯,賞姐不如一起吧!」

殷賞搖搖手道︰「不,我要和George和Helen吃我們第一頓團年飯。」Joyce立刻異常熱心地說︰「叫George和Helen都過來不就成了嗎?」

「好呀!」殷賞幾乎立刻答道。是她太掛念余家昇嗎?竟然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望著殷賞走回自己房間去,眾潮童立即圍住Joyce。
「看來你阿哥還沒有哄回賞姐喎。」Gary作出一個非常準確的推測。
「就是嘛,阿哥究竟在搞甚麼?」Joyce略帶點不滿地發著牢騷︰「好了,我先走了,我要跟軒仔去買菜。」

「都八時多了,你阿哥究竟到哪兒了?」當所有餸菜都被端到桌上,余家昇仍然不見蹤影。

「阿哥向來也是這樣的,不回來吃飯也不交代一下,大家先吃吧。」Joyce用一個輕鬆的口吻說。說罷已拿起筷子準備開餐。

「Joyce,你是否應該打個電話給他會比較妥當?」
「老總,不如你致電余Sir吧!」軒仔看來也很熱心想穿這條紅線。

殷賞拿出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才按下他的電話號碼……不是吧!余家昇竟然沒接聽!再打,竟是飛到留言信箱去了。

望著賞姐至少致電余Sir十次以上,軒仔終於說︰「賞姐,余Sir可能有事幹,暫時不能接聽電話,你寄個短訊給他吧!」

殷賞想也沒想,接納了軒仔的意見,手指開始在手機上的鍵盤飛舞︰
「余家昇,快回覆我。」
「余龜蛋,音訊全無的,想嚇死人嗎?」
「擔心是會死人的,你快點覆我吧!」
「奸仔,如果你再不回覆,我不排除我會到警局報案的!」
「余家昇!余龜蛋!死奸仔!我好擔心你的,你快回覆我啦!」

Joyce見賞姐失去常性般,正在賞想打第六個短訊時按住了她,說︰「老總,我想阿哥是一時沒看電話的,你不用擔心的,先吃飯吧!」

賞這才很不樂意地拿起雙筷。

這一頓大概是賞吃得最久的團年飯。
皆因他。
余、家、昇。

不知為甚麼在這次團年飯,余龜蛋的身影總在她心頭出現,令她一邊吃飯,一邊回憶,結果越吃越慢。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別亂放了。」「我覺得幾多錢都值。」昇離去,只留下那欠揍的笑容。

「老總,你應該知道我戶口裡是沒有一千萬的吧?」昇在第二次看了賞90%後被賞逼著簽下一千萬的支票。

「我是一個連怎樣自處都不知道、站在黑暗角落的旁觀者。」為了二億五,賞跟大哥要假扮夫妻,昇在一旁看著,心中不是味兒。賞以「過路人」的名義送了一把愛情小傘給他,昇果然乖乖地寫上「稻草人」和「殷賞」。

「這個電話你都不用的,要不要也罷!」昇狠心地把他送給她的手機摔爛,現在回想起來,昇大概是擔心得快瘋了,一向冷靜的他竟如此激動。

「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在賞不斷指責昇說謊時,昇終於說出這一句真心話,這句真心話中藏著多少無奈、多少無力!

「賞賞,你在幹甚麼?你平均半分鐘才吃一口飯……」話說到一半,George已被Helen按住。

「在想念你那個稻草人嗎?」Helen在賞耳邊輕聲說。

賞站了起來,說︰「我不吃了。我去逛7仔。」

逛7仔?一連串問號在眾人心頭浮起。
「我們的女兒甚麼時候轉性了?竟然去逛7仔?」George疑惑地問Helen。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2)

殷賞氣憤地狂奔著。

這個余家昇,甚麼意思嘛!以前騙了我這麼久,現在人家稍稍捉弄他也不為過嘛!發甚麼脾氣嘛!

「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他終究還是說了,捉弄了他半天,最想聽的不就是這句嗎?想到這裡,殷賞情不自禁甜甜地笑起來。這個奸仔,畢竟還是承認了!

跑著跑著,到了便利店門口,雖然不是他們平常去的那一間,但無數回憶湧上心頭。

記得在雞蛋失憶事件後,自己特地到7仔找他,把疑點列出來,更把他扮失憶的理由舉出來,但他只是壞壞地笑道︰「第一項不是懦夫嗎?」──那笑容...真是欠揍。

記得那時,昇那欠揍的模樣真是令她感到無比討厭,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無比的可愛。

她噗哧一笑,從手袋中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第一個映入眼簾的電話正是他──社長,雖然現在應該叫作余Sir,但她還是喜歡叫他社長。她正要撥過去,又忽地停住,心想明明是余家昇利用自己的感情在先,自己幹麼急不及待撥過去呢?自從在警校遇見後,他似乎沒多說道歉的話,剛才還狠狠罵了自己一頓,這口氣她怎樣也吞不下的了!除非...

「除非他在兩日之內跟我說多遍剛才拿著榴槤時說的話吧!」殷賞自言自語地道。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1)

「散場啦!」他氣憤地把外套扔在地上,向右直奔。她也是這樣,氣沖沖地向左方離去,只剩下一眾潮童愣在當場。

「琴姐,你最不應該啦!弄致如斯田地!」眾潮童已對一拐一拐地走下來的李綺琴大興問罪之師。

「喂!怎會關我事?明明就是Joyce的不是!連自己阿哥都玩到這麼盡!」琴姐不滿地反擊。

「又關我事?明明就是...」「我覺得...」「一定是...」眾人都議論紛紛。

在眾潮童散去後,余家昇折回取車,打算駕車四圍走走-正確點來說是漫無目的地的「遊蕩」。

好不容易才說出憋在心底的一句話︰「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但因為被人玩弄而衍生的氣憤而弄致針鋒相對的局面...余家昇呀余家昇,你在搞甚麼?

在潛意識的軀使下,他忽地停車。他驀地一看,這不就是山頂上的小涼亭嗎?

在這兒,他親手扼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段感情,當日他像困獸一般對Doris說︰「對不起,是我太衝動,我不應該讓自己喜歡你。」他把戒指塞回給Doris,Doris亦未能挽留他。

在這兒,他把Doris留給他的戒指扔進垃圾桶內,同時發現小獅子在跟蹤他,好奇心近乎病態的她似乎想去深入了解自己。

這兒,象徵著與Doris的結束、與殷賞的開始。難道,他與殷賞的感情始終逃不過同樣的厄運-結束?

他由衷地希望這命運不會再次臨到自己身上,但此刻,他發現他對命運、對愛情是多麼的無力!而控制權在殷賞手中,若她不肯原諒自己,恐怕...

賞,你會怎樣選擇?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之番外篇

「余家昇!你明明說過從此你對我是真的,怎地連Paula是臥底這麼大件事也不告訴我!」

余家昇微笑著道︰「我沒騙你呀!我只是隱瞞而已~賞,我甚麼時候對你也是真的!來吧我們去shopping~」

「死奸仔!」殷賞不憤地說。

---------------------------------

XDD真的完了~~~
其實寫這篇文是為了滿足我的任性
記得在335集正場時
我曾以為一打開門便看到余SIR~
那知道要等到操場呀~
加上Paula怎會無端端覺得余Sir跟老總在一起了???
所以便有了寫的熱誠XD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5)

上次說這三個字是甚麼時候?他忽然憶起殷賞那歇斯底里的呼喊...

「對不起。」
「對不起?你說這三個字有多真心我看不穿。」
「你為甚麼要這樣待我!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的感情!」
記得那時的賞令昇崩潰了,他的感情完全蓋過他的理智,說出最不該說的話!


「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這是他絕望的呼喊!賞,就算現實中有多少個謊話,那些網誌絕對是真實的!他不要不要不要殷賞誤會!
「這才是你最毒的謊言!」殷賞幾乎立刻否定。


聽到這句話,余家昇開始慌了,平時一句便會噎死人的他竟不斷重復著一句話︰「你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

殷賞望著說完對不起便一言不發的余家昇,怒從心起,道︰「余家昇!你究竟甚麼時候才肯說出來!」

她已經感到很累,但她知道,她願意等下去。

「以前大哥一言不發地拋下我,一去便去了十多年,雖然我沒有等他,但這件事一直成為我的心結。」
「同樣的,我一次又一次厚顏地向你的心敲門,但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開...是的!我是感到很累,但一天你不說出來,我一天也不會心息的。」
「你常說要把我推到安全距離,因為你不想傷害我。但你究竟有沒有想到,你不跟我說清楚才是做成最大的傷害嗎?」

殷賞說完一大番話,眼眶已充滿淚水。她深深吸了口氣,見余家昇還是沒反應,便說︰「你不答我是吧?那好!」她急步走向門口。

「賞。」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捉緊她。

殷賞抬起頭,竟看見余家昇誠懇的臉。
「賞,你聽我說。」余家昇聽完殷賞的一番話後,總算醒悟了。

「從我踏入金波集團的第一天開始,我便清楚知道,我不可以跟金波裡任何一個人有感情瓜葛。但偏偏你,是你使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接近你。」

殷賞不能相信地望著余家昇,他這算是表白嗎?

「賞,你還記得我曾告訴你,是我出庭指證Doris的爸爸嗎?」余家昇見殷賞點點頭,便繼續說︰「其實那時候,我還有3個月便跟Doris結婚了。」

聽到這裡,一滴眼淚從殷賞眼眶裡流下來。原來他那時候不只是指證自己女朋友的爸爸,更是指證自己的未來岳丈!難怪Doris說他會在法院門外痛哭,難怪他會在山頂為過去而懺悔!殷賞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心裡更為他心痛!

「當時我深深地傷害了她。」余家昇此刻把甚麼守則都拋諸腦後,他只想說出臥在心底的話。「所以我跟自己說,我絕不能重蹈覆轍。當我發現我不由自主地接近你時,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把你推開,同時帶給你無窮的傷害。」

「賞,對不起。」余家昇深深吸了口氣。「或許你覺得我整個人、整個身份也是個謊言,但有一件事一定是真的。」

昇深深望著已淚流滿面的殷賞,說︰「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從此刻開始,余家昇對殷賞是真的。」

「真的?」殷賞反問道。

余家昇溫柔地替她抹掉眼淚,堅定地道︰「是真的。」隨即擁她入懷,這個 right timing,他等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