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你究竟還記不記得我派你進任氏是為了甚麼?」Linda一聽到他訂婚的消息,便急召他出來,拍桌罵道。「我派你進去是去調查任言全,不是叫你跟他女兒談情說愛的!」
他沒有說話。他的確忘了,忘了Doris是目標的女兒,忘了執行任務時不能牽涉任何感情,甚至,他把自己的身份、進行中的任務都忘得一乾二淨……
背負著臥底這身份,他不能愛她。
但他和她快要結婚了。
在會議室裡,他使勁地抹著桌子。
Doris坐到他旁邊,笑說︰「你很緊張嗎?今天只是日常例會而已嘛。」
他硬擠出一點笑容,道︰「我總有些不祥預感。」
任生正要開會時,門卻被推開了,只見五個警察走進來,為首的正是Linda。
「任言全 先生。」Linda開聲說。「我是商業調查科警司陳德喜,你涉嫌洗黑錢及行賄。這是拘捕令,現在不是事必要你說,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可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我求求你,不要出庭指證阿爸呀!」
「Sorry不可以。」他無情地拒絕她。
「阿昇,他可是你未來岳父來的,沒有他就沒有我!如果你出庭指證他的話,他一定要坐監的,他現在年紀很大了,我怕他捱不到出獄呀!如果阿爸是這樣的話,你叫我們怎樣能在一起?阿昇,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還有三個月就結婚了,你當初給我這隻結婚戒指時,你跟我說過甚麼?你說你甚麼都會跟我分擔,你會照顧我一世的!」她舉起她的手,展示著那隻戒指。
「Sorry,是我太衝動,我不應該讓我自己去喜歡你。」
自從父母逝去後,他第一次想哭。
他是一個臥底,他不能去愛人,因為這樣的愛,只會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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