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廢話,先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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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Disco
「武哥,首先感謝你肯接受我們《潮》的訪問。」殷賞笑著跟武哥說。
「是誰!」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混亂。
武哥站了起來,神色凝重,殷賞見狀,心中更是好奇是誰能使名滿江湖的武哥如臨大敵呢?
門很快被推開了,只見六個人走了進來,有男有女,為首的赫然是余家昇。
「生番,你究竟想怎樣?」武哥迎上去,陰森地道。
余家昇身後的阿俊從懷裡掏出警員證,喝道︰「警察查牌!」只見武哥輕蔑地笑了笑,道︰「余Sir,我們新安是做正當生意的。」
余家昇嘴角微微向上揚,道︰「如果我是如此天真,我這警察是不用當了。」他冷冷的目光從武哥那兒掃視過去,最後落在一雙明亮又熟悉的眼眸上。
他的笑容凝住了,他的心跳彷彿停止了。
殷賞。
是她。
不知不覺,他已離開《潮》大半年了,但這位《潮》總編卻沒從他生活消失,每天夢中,他都會看見她,帶來的卻只是醒來後的無限愁苦。
她在這裡幹甚麼?不是又來做甚麼危險的訪問吧?
殷賞凝視著面前的男子。她只覺得他顯得很陌生,從他那天在十樓說出他真實身份時,她已有這種感覺了。她所認識的他,是《潮》的社長兼金波主席私人助理,愛被人誤會、有說謊癖的余龜蛋,並非甚麼前任臥底、高級督察余Sir。
她心裡只感五味雜陳,有愛、恨,還有種無力感。這大半年來,有一個問題不斷盤旋在她腦海──「他愛我嗎?」……
她定一定神,道︰「武哥,既然如此,我們再約時間吧。」
余家昇臉色一沉,她果然是來做訪問,難道她忘了上次訪問豬油高有多危險了嗎?
「你跟我來!」他粗魯地拉著殷賞到一旁的角落,殷賞連忙甩開他的手,冷冷地道︰「余Sir,有何貴幹?」
「立刻取消這個訪問!」余家昇命令道。
「余Sir,你現在不是《潮》的社長,無權干涉《潮》的內政。」殷賞駁道。
「我是關心你的安危。」
「不用你關心,我做過戰地記者,有甚麼大場面沒見過?」
「戰地記者?十多年前才是!上次豬油高的教訓你忘了嗎?」
「放心,我不會要求你送花圈給我!」
余家昇一怔,思緒飄到大半年前的一個晚上……
「你死得咁蠢,我連花圈也不會送給你!」
他永遠不會忘記殷賞那天眼泛淚光的模樣,但他還是狠下心腸拼命罵她,責怪她的任性之同時,亦發泄出自己壓抑已久的擔心,他一直後悔著,可是他剛才與那天晚上又有何分別呢?
他呼出一口氣,突然柔聲地說︰「殷賞……」
「我只是個雜誌社總編,不用勞煩余大督察的關心。」她冷冷地截斷他的話,提著她那哈密瓜手袋正要離去時,卻被阿Ling攔住,說︰「小姐,身份證。」
當阿Ling接過殷賞遞給她的身份證時,呆了數秒,才結結巴巴地道︰「殷……殷賞?《情迷馬戲團》的作者殷 小姐?」
殷賞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是來做訪問。」
阿Ling猶如一個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的小粉絲一樣,興奮地道︰「殷 小姐,我真的很喜歡看你那本《情迷馬戲團》!我覺得波波兒真的好酷,為甚麼不安排安祖蓮娜和波波兒在一起呢?安祖蓮娜選擇了波波兒,但為何波波兒反而放棄了呢?」
殷賞心情本就不太好,聽到阿Ling提及波波兒,更是氣打到一處來,遂衝口而出︰「因為他是個大騙子!他的身份、他的一切也是謊言!還有他是隻縮頭烏龜,前進一步便退後十步,一句喜歡人家也不敢說,正一龜蛋!」她的聲量剛好大得連余家昇也聽到。說罷,她便摔門而去。
阿Ling一臉疑惑,望著殷賞的背影喃喃自語︰「殷 小姐在幹甚麼?甚麼身份、一切也是謊言?波波兒的身份不就是飛刀手嗎?」
此時,從暗角走出來的Paula拍拍她的肩頭道︰「我想是現實中的『波波兒』氣著她吧。」說到這裡,目光不自覺轉移到余家昇身上,只見他微微垂下頭來,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就算是這樣,也不會如此激動吧?」
「呃……」Paula頓了頓,才道︰「聽說查斯古里的原型是賞姐的前夫,而波波兒的藍本卻是……」
「是誰?」阿Ling急切地問道。
「是……是余Sir。」
「不是吧?!」阿Ling驚呼。
Paula還未來得及說話,小途已走過來說︰「還在聊甚麼呀?不想挨罵就快去工作吧!」
「知道了。」阿Ling、Paula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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