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立文剛在酒吧見過一個線人,正想離開,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余Sir?!」
只見余家昇坐在酒吧的一角,桌上已放著五六個空啤酒罐。一聽到阿文的呼喚,微微抬起頭,輕喚一聲︰「鍾Sir。」
阿文坐到余家昇旁邊,問道︰「余Sir,明天沒有行動嗎?」余家昇揮了揮手,說︰「不要再提行動好嗎?已經三年三年又三年,難道這世界只有任務和行動嗎?」
阿文愣住了,這還是他認識的余Sir嗎?平時的余Sir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喜怒不形於色,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感受,更沒可能看到他像今晚那麼沉痛的神情。
「我明白。」阿文沉聲道。大半年的臥底生涯是他作為警察,甚至人生中最難以忘懷的經歷。「我知道做臥底要犧牲很多,包括親情、友情、愛情,甚至生命……」
余家昇拍了拍阿文的肩頭,自言自語似的道︰「做臥底最重要的守則便是不能與調查對象或他身邊的人有任何感情瓜葛。
「但我控制不到!我錯完一次又一次!我不能自控地接近她,到我醒覺時已經太遲了!我不斷把她推開,可是……」一想起殷賞永不言敗的樣子,余家昇不自覺牽起溫柔的微笑,使阿文看得目瞪口呆!「可是她是一隻小獅子,不管面前有沒有荊棘阻撓,還是大無畏地衝過去……」
雖然最後那些「獅子論」聽得阿文一頭霧水,但從余家昇之前所說的話,他也略猜到少許。
「但我……我竟然卑鄙地利用了她,我真是……我真是……」他一拳打中桌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因為他心中的痛楚遠比手所受的大。
阿文突然覺得很有共鳴。從前,Laughing哥還在世的時候,他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利用芯姐,當自己告訴他自己是很有原則,絕不會利用悠悠時,Laughing哥只會輕屑他。
直至Laughing哥的離世,九年的包袱一下子落到自己身上,結果他放棄了他的原則,毫不猶疑地利用悠悠……
雖然余家昇在他人眼中總是一派冷靜自持,理智得過頭,但他忽然覺得,余Sir比起Laughing哥,甚至自己還要「感情用事」。一個這樣的人竟然足足當了臥底十年有餘,究竟他是怎樣熬過的?
「余Sir,不要再喝了!」阿文勸道。
「怕甚麼?我又不是沒錢!」余家昇已有點醉了,從懷中取出錢包,放在桌上,卻沒留意到錢包裡的一張紙已跌出來。
阿文俯下去拾,望了一眼,沉思了一回兒,他終於明白為何余家昇在下午時會如此激動。
---------------------------ang!!!我更文了~
不如這樣吧,你每更兩篇我便更一篇吧呵呵呵~(詭笑)
(天音︰這個人患了妄想症!!!)
跟著下去應該是轉到學警那邊去
不過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把我本來寫好的內容修改一下~
所以下一篇...還是慢慢來吧~(燦笑)
你更文了!!!!多麼好...
回覆刪除呃,我更兩篇你更一篇?!!!那怎行?!
不行不行!你更兩篇我更一篇就最好...
再不,你更兩篇,我也更兩篇吧!
嗯,就這麼決定!
(話說我之前更了好多啊...呵呵呵!XDDDDD)
(漠視ang的提議中...)
回覆刪除繼續是你更兩篇我更一篇!!!
哈哈哈哈哈...(這人真是瘋了...)
嗯...暫時還未有空(用學業來當藉口?)
所以一定是你更兩篇我更一篇了~(被巴飛)
呃,這不行!
回覆刪除就當我也暫時沒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