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4日星期五

畢打自己人之《黑白之間》(3)

~同一時間~

Linda。」余家昇在七樓後樓梯用手機向Linda報告。「閆器發現磁碟不見了,保安在大堂逐個逐個搜身。」
「那需要支援嗎?」Linda焦急地問。

支援?余家昇苦笑。在這種情況下,支援又能做些甚麼?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
不!絕不可以!這是他告訴過自己絕不能動的念頭。自己不是說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殷賞的嗎?他一直要做的是默默守護她的稻草人,不是去利用她的卑鄙小人。
可是,現實容許他堅守他那所謂的原則嗎?

……家昇?你沒事吧?」Linda聽他沉默了這麼久,終於問。
「沒事。我在想辦法而已。」果然是個專業臥底,用不到半秒便說了個簡單的謊言。

他不想去利用殷賞,但這單案子關乎到師父的名譽,再加上他作為一個警察的責任,他可以怎樣做?

他深呼吸了一下,終於說︰「Linda,我可能有辦法,暫時不需要支援。」

他手上拿著那份「禮物」,裡面的磁碟雖然輕,但他只覺得像千斤般重。他與她的辦公室只是數步之遙,但他卻覺得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段路。

「做臥底就要絕對服從指令,understand?」

只剩四步。
「家昇,破千尋一案之日,便是你臥底生涯結束之時。你不用再當臥底了。」

三步。
「你明明偷步行前左,你做咩要掉轉頭向後退呀?點解呀?點解呀!」

兩步。
「做臥底是要利用別人的信任,不是去跟目標人物的女兒去談情說愛!」

一步。
「殷賞對你來說是一個計時炸彈。」

他站在殷賞的房門前,不能再向前踏一步。他沒有伸手去敲門,因為他知道只要敲下去便沒有回轉的餘地。
殷賞見余家昇呆在門前,大感奇怪,便打開門問︰「社長,你找我有事嗎?」余家昇如夢初醒,這才回過神來,說︰「沒甚麼,閆生叫我提醒你,你待會要跟他去宣愛會。」

殷賞拿起了手袋,站了起來,說︰「對呀,我正想去提醒他,難得他沒有忘記。」她好像想離去,卻被余家昇截住了。「老總。」
「嗯?」她不解地望著他。
余家昇暗歎了一口氣,從背後拿出那份「禮物」,說︰「老總,上次摔爛你的手機,真是不好意思,這裡是小小心意。」
殷賞有點詫異,便道︰「不用了,Doris已代你賠了個手機給我了。」
「你收下吧!」余家昇把「禮物」推到她面前,殷賞便接過了。
「不過你要在十二點後才能拆。」
「甚麼?裡面有機關的嗎?」
「你就當裡面有吧!」余家昇聳聳肩。

到了樓下,殷賞果然因為跟大閆生一起出去,未被搜身便能離去。余家昇躲在一旁,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現在是沒可能回頭了,他告訴自己。他應該徹底把她推開,推到安全距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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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這篇我是想胡來的XD
想把自己一直想寫的但沒地方寫的東西都放進來~(大雜燴?!)
完了306劇情之後便會胡來的大家請別見怪~(眾︰就算是見怪你不也是這樣寫?!)

《寫在困局之後》(畢打X學警狙擊)(7)

鍾立文剛在酒吧見過一個線人,正想離開,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余Sir?!」
只見余家昇坐在酒吧的一角,桌上已放著五六個空啤酒罐。一聽到阿文的呼喚,微微抬起頭,輕喚一聲︰「鍾Sir。」

阿文坐到余家昇旁邊,問道︰「余Sir,明天沒有行動嗎?」余家昇揮了揮手,說︰「不要再提行動好嗎?已經三年三年又三年,難道這世界只有任務和行動嗎?」

阿文愣住了,這還是他認識的余Sir嗎?平時的余Sir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喜怒不形於色,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感受,更沒可能看到他像今晚那麼沉痛的神情。

「我明白。」阿文沉聲道。大半年的臥底生涯是他作為警察,甚至人生中最難以忘懷的經歷。「我知道做臥底要犧牲很多,包括親情、友情、愛情,甚至生命……

余家昇拍了拍阿文的肩頭,自言自語似的道︰「做臥底最重要的守則便是不能與調查對象或他身邊的人有任何感情瓜葛。
「但我控制不到!我錯完一次又一次!我不能自控地接近她,到我醒覺時已經太遲了!我不斷把她推開,可是……」一想起殷賞永不言敗的樣子,余家昇不自覺牽起溫柔的微笑,使阿文看得目瞪口呆!「可是她是一隻小獅子,不管面前有沒有荊棘阻撓,還是大無畏地衝過去……

雖然最後那些「獅子論」聽得阿文一頭霧水,但從余家昇之前所說的話,他也略猜到少許。

「但我……我竟然卑鄙地利用了她,我真是……我真是……」他一拳打中桌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因為他心中的痛楚遠比手所受的大。

阿文突然覺得很有共鳴。從前,Laughing哥還在世的時候,他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利用芯姐,當自己告訴他自己是很有原則,絕不會利用悠悠時,Laughing哥只會輕屑他。
直至Laughing哥的離世,九年的包袱一下子落到自己身上,結果他放棄了他的原則,毫不猶疑地利用悠悠……
雖然余家昇在他人眼中總是一派冷靜自持,理智得過頭,但他忽然覺得,余Sir比起Laughing哥,甚至自己還要「感情用事」。一個這樣的人竟然足足當了臥底十年有餘,究竟他是怎樣熬過的?

「余Sir,不要再喝了!」阿文勸道。
「怕甚麼?我又不是沒錢!」余家昇已有點醉了,從懷中取出錢包,放在桌上,卻沒留意到錢包裡的一張紙已跌出來。
阿文俯下去拾,望了一眼,沉思了一回兒,他終於明白為何余家昇在下午時會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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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我更文了~
不如這樣吧,你每更兩篇我便更一篇吧呵呵呵~(詭笑)
(天音︰這個人患了妄想症!!!)
跟著下去應該是轉到學警那邊去
不過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把我本來寫好的內容修改一下~
所以下一篇...還是慢慢來吧~(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