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賞走進十樓會議室,只聽閆汝大一開聲便道︰「阿賞,阿昇呢?」殷賞一坐下便答道︰「他說他臨時有事,不能來了。」
旁邊的王麗薇正要說話,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吧!」王麗薇略帶不滿地叫道。
開門的是June,只見她臉如白紙,身軀微震地說︰「閆生,有警察來找你。」
June背後轉出數名警察,為首的拿出一張搜查令,說︰「閆汝大先生,我們警方正在調查十二年前千尋一案,請交出浪漫的心以協助調查。」
「浪漫的心跟千尋一案有關?!」殷賞難以置信地重覆道。
當殷賞心神恍惚地走回《潮》辦公室時,只見Joyce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叫道︰「賞姐!阿哥他……阿哥他……」
「社長他怎麼樣了?」殷賞緊張地問道。Joyce舉起了一個白信封,道︰「賞姐你看!」
殷賞從Joyce的語氣已猜到必然是很嚴重的事。她雙手顫抖著接過白信封,一看到信上的三個字,她登時呆住了。
他辭職?怎會這樣的?她心亂如麻。上趟他辭職是因為Linda,但他早已跟Linda分了手,今次卻是為了誰?
難道……她想起他們在升降機牽手的那一幕。難道他是縮回他的龜殼去?
「Joyce。」她堅定地說。「我們立刻回家問問究竟是甚麼回事!」Joyce點點頭,說了聲「好。」
Joyce用鑰匙打開了門,殷賞已經衝了進去,Joyce正待說些甚麼,只見殷賞已站到余家昇房門前。
「阿哥的房間一向都是……」Joyce還未說完,卻見殷賞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門。竟然沒鎖……殷賞忽然有種不祥預感。她打開了衣櫥,只見西裝還放得好好的,但其他衣服已不翼而飛,正不知如何反應,Joyce就跑了進來,把一張字條遞給殷賞。殷賞接過字條,快速地看了一遍──
Joyce︰
當你看見這張字條時,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已辭去社長一職。原諒阿哥的不辭而別。我已找到新工作,勿念。
阿哥
原來他不只是辭職,還搬走了……他是存心避開我嗎?殷賞望了望那張字條,他應該料到我會跑回去找他,為甚麼,為甚麼他一字不提?她放下了字條,立刻衝回自己的家裡,打開了稻草人的blog,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想甚麼。
離去
同一扇門,離開的卻是我,縱不願意,但不得不。
這短短的一句絕不能滿足殷賞的好奇心。她再一次按下重新整理,試圖找出更多字句,但竟發現連那一句也消失了。
發生甚麼事?!殷賞呆呆地望著屏幕上的那一扇門。難道前一刻是幻覺嗎?
余家昇沉重地按下刪除鍵。
既然決定離開,何必讓自己的情感綑綁著她呢?放手,大概是最好的選擇,縱使他知道,自己的心會被傷得血肉淋漓。
他吃了一口同事剛遞過來的西餅,只覺滿口苦澀,大概失去了她之後,他生活中的一點甜也會隨之失去了……
他自嘲,這不是他自找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