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6)

她從來沒想過,她竟然可以在一家便利店站這麼久。
有時不得不驚歎命運的安排,正當她步出7仔時,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余家昇?!」

卻見余家昇跌跌撞撞地走著,顯然是喝醉了。殷賞見狀,立刻扶著余家昇,埋怨了一句︰「余家昇你在搞甚麼!」
「你……你!」余家昇舉起手指指著殷賞。
「你甚麼你?你究竟知道我是誰嗎?」
「Linda!」余家昇以極怨恨的語氣說。

殷賞反了反白眼,為甚麼這個余家昇總在酒醉時把她當作別的女人?第一次亦是Linda,第二次則是Helen……總之就不會認出她來。

「你……我還要說多少遍!我不會再當臥底,我此生此世也絕不會再當臥底!」余家昇異常激動地道。「已經過了三年三年又三年,永遠都是wrong timing!錯過了Doris,又錯過了殷賞!」

殷賞聽到這裡,心裡五味雜陳,她聽得余家昇間接表明喜歡自己,心中不禁高興,但念及他一次又一次的wrong timing,她又開始心痛他。
「我不是Linda,我是殷賞。」

「殷賞……」他喃喃地唸著。他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他只怔怔地望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不知隔了多久,他才出聲︰「我不奢求你……不奢求你會原諒我──我一直……我騙得你太多遍……只有『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才是真的……」

余家昇大概是酒力發作,竟一頭栽在殷賞的肩上。殷賞本想推開他,但又不忍心讓他摔倒在地上,可是她哪有力氣去承受余家昇的重量?正在此時,余家昇竟又開口說︰「賞,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說完便真是睡著了。

這一句話猶如強心針一般,竟使殷賞「發揮」出她不知從何而來的神力,把余家昇拖到樓下大堂,更請看更幫忙把余家昇搬上去。

「余家昇你真的要減減肥……你太重了。」殷賞望著他熟睡的樣子,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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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究竟昨晚……」
「余Sir,你的好奇心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旺盛的?」
「多半是你傳染的。」
殷賞揚一揚眉,說︰「是秘密。」殷賞一臉得意地望著余家昇。「你能有秘密,難道我就不行麼?」

余家昇笑了,輕聲道︰「古惑女。」
「怎及得上你呀奸仔!」殷賞立刻駁道。

殷賞既然選擇了給他一個機會,他就絕不會放棄她。
願生生世世,奸仔與古惑女也能在一起。

~完~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5)

他站了起來,道︰「樂兒,我先出一出去。」Joyce疑惑地道︰「哥,你都未吃完早餐……」但可憐的她完全被自家哥哥漠視了,余家昇完全沒理會妹妹的說話,走出了家門。

他走到賞門前,深深吸了口氣,才按下門鐘。
幾乎是立刻,殷賞的家門打開了,開門者竟然是George和Helen。

「余Sir,來找賞賞嗎?」Helen用她那銳利的目光望著余家昇。
余家昇平時對答如流,但此時卻支支吾吾地道︰「呃……我……」
George見余家昇如此尷尬,基於男人的道義,便幫他解圍︰「鳳儀,我們兩老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了。」Helen 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好好把握機會了。」便離去了。

余家昇道了聲謝,走進屋內,順便關上了門。抬頭一看,卻見殷賞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一本《潮》雜誌。

「老總,《潮》請了你真是超值,連假期也捧著一本《潮》。」

殷賞沒好氣地說︰「余Sir你特地走過來就是要告訴我我真的是很勤力嗎?」
余家昇試圖旁敲側擊地問︰「老總,我只是好奇問問,你昨晚到了哪裡?」

殷賞淡淡地說︰「不就是到了你家吃了頓飯然後回家嘛!阿余Sir,我不是犯人,不用被你審問的!」但嘴角那少許笑意卻逃不過余家昇的法眼。
她在笑……這使余家昇確信他的推測和真相距離不遠了。

「只是我腦海中有你送我回家的畫面呢!」余家昇開聲試探。
「是嗎?但我腦海中沒有這個畫面呢!」殷賞這句話對余家昇是何其熟悉……沒錯,就是那酒醉後的那天……從她的反應,他已經猜到了。

「沒有便算了。」
「甚麼?!」這個反應完全跟殷賞想像中的不一樣。她本來是想帶他「遊花園」,好讓他知道被人玩弄好奇心的滋味是怎樣的。但是現在……顯然是失敗了。

「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她一臉的失望。

「有!」余家昇衝口而出。
他明白,這是殷賞給他的機會。

「賞,我……」一個罕見的稱呼從他口中吐出,但與此同時,他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下意識地把雙手插進褲袋,艱難地道︰「我……我……」

殷賞聽他「我……」了這麼久,便不耐煩地打斷他︰「余龜蛋!你究竟是說還是不說的?!」她站了起來,連那本《潮》雜誌跌在地上也不理。「你再不說我可要走了!」她似乎渾然忘記了這才是她的家。

余家昇連忙伸手攔著她,道︰「賞,我……我愛你!」他屏住了呼吸,只想知道殷賞的反應。

只見殷賞展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道︰「我還是喜歡你前幾天那句。」
余家昇只感到無限歡愉,他望著眼前的可人兒,忽然有種衝動──他在殷賞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接著殷賞的耳畔便聽到輕輕的一句──「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

殷賞的心甜得快融化了,卻聽余家昇問道︰「賞,究竟昨晚……」

「余Sir,你的好奇心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旺盛的?」殷賞笑吟吟地望著他。
余家昇聳聳肩,道︰「多半是你傳染的。」
殷賞白了他一眼,心緒卻飄回昨天晚上……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4)

翌日早上。

余家昇緩緩地張開雙眼,第一個感覺便是──他的頭好痛。
心中亦不禁疑惑,怎地他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呢?

余家昇坐了起來,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他回警校辦完幾件事後,想起樂兒叫他回家吃團年飯。
去?不去?殷賞就在隔壁,樂兒肯定會叫她一起吃的。回想起這件事,余家昇不禁想,讓殷賞搬到他隔壁,這事是否錯了?
想當初,他種種安排下,終於安排賞做他的鄰居……其實是為了甚麼呢?他曾多次問自己。是否因為這樣就可以隔著兩扇窗日日夜夜去望一望住在隔壁的她呢?還是因為這樣就可以以「鄰居」兼「房東」的名義邀請她到自己家吃飯以換取更多相處的時間呢?

結論是︰他也不知道。

若不是殷賞搬到他隔壁,他根本沒可能到她家中去偷那裝著千尋一案資料的磁碟(306集);若不是殷賞搬到他隔壁,他根本沒機會看到大閆生的信,得知犯罪證據藏於「浪漫的心」中,他亦不必一次又一次去利用殷賞,利用他一生最愛的女人!

他決定不去,他實在還未有勇氣去面對她,這一刻,他並不是冷靜機智的高層,更不是甚麼神級的社長,他只是一隻縮頭烏龜。
縮頭烏龜。余家昇苦笑。看來殷賞說得沒錯,他真是不折不扣的龜蛋。

跟著,他應該是跑去喝酒了……然後發生甚麼事呢?他實在是毫無頭緒。是誰送自己回家呢?知道自己不能瞬間移動的余家昇馬上有這個疑問。
等等。他清楚記得是自己獨自去喝悶酒的,況且那間酒吧還蠻接近他家的。難道……余家昇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走出了房間,碰見的是自家妹妹──Joyce。他走了上前,問︰「Joyce,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
余樂兒一副「我不知情」的模樣,竟然反問他︰「送你回來?你昨晚喝醉了嗎?」

余家昇反了反白眼,我現在問你你竟然回過頭問我?余樂兒看見哥哥的反應,立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昨晚我吃完團年飯,送走軒仔之後,我已經累得睡著了。」

「平時又不見你這麼早睡?」余家昇頓了頓又道︰「吃飽就睡,想不胖也太難。」余樂兒聞言,不滿地道︰「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不是說這些話吧?」

「算了算了。」余家昇微微擺了擺手,立刻坐下來吃早餐。
Joyce緩緩地坐下,小心翼翼地說︰「阿哥……其實……」
聽到Joyce「其實」了這麼久,余家昇已有點不太耐煩,便說︰「有甚麼就說吧!」

Joyce聽到阿哥這句話,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出來︰「其實我在想阿哥你不如早些找個阿嫂那我新年也多一封利是嘛阿哥不如考慮一下吧!」我想叫老總做阿嫂很久了,Joyce用著熱切的眼神望著自家哥哥。

聽得Joyce猶如急口令般的說話,余家昇也要用五秒才能理解到Joyce在說甚麼。「余──樂──兒──」立刻「變身」為「黑面神」的昇狠狠地瞪回去,嚇得Joyce不敢再開口。

此刻被Joyce提起殷賞,昇的思緒又飄到隔壁的可人兒身上。他搖了搖頭,似乎是想暫時把一切有關賞的事排出腦海,順便開了手機。

「你有5個新短訊。」余家昇赫然發現5個短訊都是由賞寄出。他皺了皺眉頭,打開了來看──

「余家昇,快回覆我。」
「余龜蛋,音訊全無的,想嚇死人嗎?」
「擔心是會死人的,你快點覆我吧!」
「奸仔,如果你再不回覆,我不排除我會到警局報案的!」
「余家昇!余龜蛋!死奸仔!我好擔心你的,你快回覆我啦!」

余家昇的心仿如有暖流流過,不禁想起那天殷賞冒險去找豬油高做訪問時,自己亦是擔心得來個「奪命追魂call」,再打了很多個短訊給賞……可惜因為任務的關係,他不能讓賞看到那些留言和短訊。那知,賞也是這樣……余家昇心頭不禁浮現出四個字──「心有靈犀」。

可能想多了……余家昇跟自己說,嘴角卻不自覺向上揚。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3)

一天已經流逝。余家昇完全沒找過她。

殷賞已經每隔五分鐘便檢查手機、電郵,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死奸仔,究竟到了哪裡去!殷賞咒罵著余家昇。她上了稻草人的網誌,完全沒有更新,置頂的仍是那篇《遺憾》。她再一次掏出手機...不成!自己不是說過不能撥過去的嗎?她強按著打電話的衝動,走出房間問Joyce︰「Joyce,你那篇稿都寫得七七八八,今晚會有甚麼節目嗎?」

Joyce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總,你問來干嘛?」殷賞撥了撥頭髮,支支吾吾地道︰「沒……沒甚麼,我只是好奇而已。」

Joyce點了點頭,數著︰「今晚是年三十晚,我應該會跟軒仔買菜煮飯,和阿哥吃頓團年飯,賞姐不如一起吧!」

殷賞搖搖手道︰「不,我要和George和Helen吃我們第一頓團年飯。」Joyce立刻異常熱心地說︰「叫George和Helen都過來不就成了嗎?」

「好呀!」殷賞幾乎立刻答道。是她太掛念余家昇嗎?竟然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望著殷賞走回自己房間去,眾潮童立即圍住Joyce。
「看來你阿哥還沒有哄回賞姐喎。」Gary作出一個非常準確的推測。
「就是嘛,阿哥究竟在搞甚麼?」Joyce略帶點不滿地發著牢騷︰「好了,我先走了,我要跟軒仔去買菜。」

「都八時多了,你阿哥究竟到哪兒了?」當所有餸菜都被端到桌上,余家昇仍然不見蹤影。

「阿哥向來也是這樣的,不回來吃飯也不交代一下,大家先吃吧。」Joyce用一個輕鬆的口吻說。說罷已拿起筷子準備開餐。

「Joyce,你是否應該打個電話給他會比較妥當?」
「老總,不如你致電余Sir吧!」軒仔看來也很熱心想穿這條紅線。

殷賞拿出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才按下他的電話號碼……不是吧!余家昇竟然沒接聽!再打,竟是飛到留言信箱去了。

望著賞姐至少致電余Sir十次以上,軒仔終於說︰「賞姐,余Sir可能有事幹,暫時不能接聽電話,你寄個短訊給他吧!」

殷賞想也沒想,接納了軒仔的意見,手指開始在手機上的鍵盤飛舞︰
「余家昇,快回覆我。」
「余龜蛋,音訊全無的,想嚇死人嗎?」
「擔心是會死人的,你快點覆我吧!」
「奸仔,如果你再不回覆,我不排除我會到警局報案的!」
「余家昇!余龜蛋!死奸仔!我好擔心你的,你快回覆我啦!」

Joyce見賞姐失去常性般,正在賞想打第六個短訊時按住了她,說︰「老總,我想阿哥是一時沒看電話的,你不用擔心的,先吃飯吧!」

賞這才很不樂意地拿起雙筷。

這一頓大概是賞吃得最久的團年飯。
皆因他。
余、家、昇。

不知為甚麼在這次團年飯,余龜蛋的身影總在她心頭出現,令她一邊吃飯,一邊回憶,結果越吃越慢。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別亂放了。」「我覺得幾多錢都值。」昇離去,只留下那欠揍的笑容。

「老總,你應該知道我戶口裡是沒有一千萬的吧?」昇在第二次看了賞90%後被賞逼著簽下一千萬的支票。

「我是一個連怎樣自處都不知道、站在黑暗角落的旁觀者。」為了二億五,賞跟大哥要假扮夫妻,昇在一旁看著,心中不是味兒。賞以「過路人」的名義送了一把愛情小傘給他,昇果然乖乖地寫上「稻草人」和「殷賞」。

「這個電話你都不用的,要不要也罷!」昇狠心地把他送給她的手機摔爛,現在回想起來,昇大概是擔心得快瘋了,一向冷靜的他竟如此激動。

「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在賞不斷指責昇說謊時,昇終於說出這一句真心話,這句真心話中藏著多少無奈、多少無力!

「賞賞,你在幹甚麼?你平均半分鐘才吃一口飯……」話說到一半,George已被Helen按住。

「在想念你那個稻草人嗎?」Helen在賞耳邊輕聲說。

賞站了起來,說︰「我不吃了。我去逛7仔。」

逛7仔?一連串問號在眾人心頭浮起。
「我們的女兒甚麼時候轉性了?竟然去逛7仔?」George疑惑地問Helen。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2)

殷賞氣憤地狂奔著。

這個余家昇,甚麼意思嘛!以前騙了我這麼久,現在人家稍稍捉弄他也不為過嘛!發甚麼脾氣嘛!

「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他終究還是說了,捉弄了他半天,最想聽的不就是這句嗎?想到這裡,殷賞情不自禁甜甜地笑起來。這個奸仔,畢竟還是承認了!

跑著跑著,到了便利店門口,雖然不是他們平常去的那一間,但無數回憶湧上心頭。

記得在雞蛋失憶事件後,自己特地到7仔找他,把疑點列出來,更把他扮失憶的理由舉出來,但他只是壞壞地笑道︰「第一項不是懦夫嗎?」──那笑容...真是欠揍。

記得那時,昇那欠揍的模樣真是令她感到無比討厭,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無比的可愛。

她噗哧一笑,從手袋中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第一個映入眼簾的電話正是他──社長,雖然現在應該叫作余Sir,但她還是喜歡叫他社長。她正要撥過去,又忽地停住,心想明明是余家昇利用自己的感情在先,自己幹麼急不及待撥過去呢?自從在警校遇見後,他似乎沒多說道歉的話,剛才還狠狠罵了自己一頓,這口氣她怎樣也吞不下的了!除非...

「除非他在兩日之內跟我說多遍剛才拿著榴槤時說的話吧!」殷賞自言自語地道。

畢打自己人之《選擇》(1)

「散場啦!」他氣憤地把外套扔在地上,向右直奔。她也是這樣,氣沖沖地向左方離去,只剩下一眾潮童愣在當場。

「琴姐,你最不應該啦!弄致如斯田地!」眾潮童已對一拐一拐地走下來的李綺琴大興問罪之師。

「喂!怎會關我事?明明就是Joyce的不是!連自己阿哥都玩到這麼盡!」琴姐不滿地反擊。

「又關我事?明明就是...」「我覺得...」「一定是...」眾人都議論紛紛。

在眾潮童散去後,余家昇折回取車,打算駕車四圍走走-正確點來說是漫無目的地的「遊蕩」。

好不容易才說出憋在心底的一句話︰「我余家昇,係好鍾意殷賞!」,但因為被人玩弄而衍生的氣憤而弄致針鋒相對的局面...余家昇呀余家昇,你在搞甚麼?

在潛意識的軀使下,他忽地停車。他驀地一看,這不就是山頂上的小涼亭嗎?

在這兒,他親手扼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段感情,當日他像困獸一般對Doris說︰「對不起,是我太衝動,我不應該讓自己喜歡你。」他把戒指塞回給Doris,Doris亦未能挽留他。

在這兒,他把Doris留給他的戒指扔進垃圾桶內,同時發現小獅子在跟蹤他,好奇心近乎病態的她似乎想去深入了解自己。

這兒,象徵著與Doris的結束、與殷賞的開始。難道,他與殷賞的感情始終逃不過同樣的厄運-結束?

他由衷地希望這命運不會再次臨到自己身上,但此刻,他發現他對命運、對愛情是多麼的無力!而控制權在殷賞手中,若她不肯原諒自己,恐怕...

賞,你會怎樣選擇?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之番外篇

「余家昇!你明明說過從此你對我是真的,怎地連Paula是臥底這麼大件事也不告訴我!」

余家昇微笑著道︰「我沒騙你呀!我只是隱瞞而已~賞,我甚麼時候對你也是真的!來吧我們去shopping~」

「死奸仔!」殷賞不憤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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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D真的完了~~~
其實寫這篇文是為了滿足我的任性
記得在335集正場時
我曾以為一打開門便看到余SIR~
那知道要等到操場呀~
加上Paula怎會無端端覺得余Sir跟老總在一起了???
所以便有了寫的熱誠XD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5)

上次說這三個字是甚麼時候?他忽然憶起殷賞那歇斯底里的呼喊...

「對不起。」
「對不起?你說這三個字有多真心我看不穿。」
「你為甚麼要這樣待我!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的感情!」
記得那時的賞令昇崩潰了,他的感情完全蓋過他的理智,說出最不該說的話!


「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這是他絕望的呼喊!賞,就算現實中有多少個謊話,那些網誌絕對是真實的!他不要不要不要殷賞誤會!
「這才是你最毒的謊言!」殷賞幾乎立刻否定。


聽到這句話,余家昇開始慌了,平時一句便會噎死人的他竟不斷重復著一句話︰「你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

殷賞望著說完對不起便一言不發的余家昇,怒從心起,道︰「余家昇!你究竟甚麼時候才肯說出來!」

她已經感到很累,但她知道,她願意等下去。

「以前大哥一言不發地拋下我,一去便去了十多年,雖然我沒有等他,但這件事一直成為我的心結。」
「同樣的,我一次又一次厚顏地向你的心敲門,但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開...是的!我是感到很累,但一天你不說出來,我一天也不會心息的。」
「你常說要把我推到安全距離,因為你不想傷害我。但你究竟有沒有想到,你不跟我說清楚才是做成最大的傷害嗎?」

殷賞說完一大番話,眼眶已充滿淚水。她深深吸了口氣,見余家昇還是沒反應,便說︰「你不答我是吧?那好!」她急步走向門口。

「賞。」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捉緊她。

殷賞抬起頭,竟看見余家昇誠懇的臉。
「賞,你聽我說。」余家昇聽完殷賞的一番話後,總算醒悟了。

「從我踏入金波集團的第一天開始,我便清楚知道,我不可以跟金波裡任何一個人有感情瓜葛。但偏偏你,是你使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接近你。」

殷賞不能相信地望著余家昇,他這算是表白嗎?

「賞,你還記得我曾告訴你,是我出庭指證Doris的爸爸嗎?」余家昇見殷賞點點頭,便繼續說︰「其實那時候,我還有3個月便跟Doris結婚了。」

聽到這裡,一滴眼淚從殷賞眼眶裡流下來。原來他那時候不只是指證自己女朋友的爸爸,更是指證自己的未來岳丈!難怪Doris說他會在法院門外痛哭,難怪他會在山頂為過去而懺悔!殷賞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心裡更為他心痛!

「當時我深深地傷害了她。」余家昇此刻把甚麼守則都拋諸腦後,他只想說出臥在心底的話。「所以我跟自己說,我絕不能重蹈覆轍。當我發現我不由自主地接近你時,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把你推開,同時帶給你無窮的傷害。」

「賞,對不起。」余家昇深深吸了口氣。「或許你覺得我整個人、整個身份也是個謊言,但有一件事一定是真的。」

昇深深望著已淚流滿面的殷賞,說︰「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從此刻開始,余家昇對殷賞是真的。」

「真的?」殷賞反問道。

余家昇溫柔地替她抹掉眼淚,堅定地道︰「是真的。」隨即擁她入懷,這個 right timing,他等了好久好久。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4)

「難道你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余家昇暗歎一口氣,沉聲道︰「的確有些事是不方便跟你說的。」
殷賞終於爆發了︰「余家昇!見到你在這兒,傻的也知道發生甚麼事啦!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余家昇咬牙地轉身,打開了門...

「余龜蛋你給我站住!!!」小獅子這聲暴喝實在厲害,果然喝住了龜蛋。

但這一下,倒讓兩人一直忽略掉的李Sir醒覺了︰「你們是認識的?」他感受一陣火藥味,竟不待賞昇二人回答,走向門口,經過余家昇身邊時輕輕說了句︰「這花名挺別致的~」接著留下一句︰「那你們慢慢聊了。」順手關了門。

余家昇頹然倚著牆,低下頭,一副受審犯人的樣子。殷賞此刻才有機會去仔細打量他。

他在搞甚麼!明明不用再在金波上班,不用再打三份工--社長、主席私人助理還有警方臥底;但為何他那雙眼袋顯得更深了?她竟然開始心疼這個男人了。

殷賞你在幹甚麼啦?她隨即跟自己說。面前這個男人利用過你多少遍了!跟你說謊說了多少遍了!你還心疼他!她深深吸了口氣,道︰「你老老實實說,你究竟是不是警方派到金波的臥底?」

「我們是有守則的。」雖然不算直接,但也夠清晰了吧?

「守則。」殷賞重復著這兩個字。「你們的守則有叫你們傷害人之後便不顧而去嗎?」

余家昇身軀一震,這句話剛好插中他的要害。

「...對不起。」沉默過後,余家昇終於吐出這三個字。到了此刻,除了這三個字,他還能說些甚麼?他忽然感覺到莫名的悲哀。

2010年10月21日星期四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3)

「但我想賞姐你親自執筆。」Paula望著殷賞驚訝的神情道。
「是甚麼題目?」「警察教官。」Paula一邊說,一邊想︰既然礙於守則不能跟你明說,倒不如讓你去看看。

「立刻把資料pass給我,看看合不合我的口味。」渾然不知是個局的殷賞微笑著道。
「一定合你口味。」Paula臉上展出勝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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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安排好了。」李Sir 微笑著說。但當他看見開門者時,不禁有少許錯愕︰「余Sir?黃Sir呢?」余家昇沒有留意坐在李Sir面前的殷賞,只道︰「黃Sir突然有些急事,便叫我來了,對了李Sir,究竟是甚麼事?」

李Sir答道︰「沒甚麼,只是個訪問而已。余Sir,坐下吧!」頓一頓又道︰「還未給你介紹,這位是《潮》雜誌社主編殷賞小姐。」

殷賞站了起來,轉身,正要禮貌地打個招呼,卻忽然愣住了。怎地眼前這個人...

李Sir不知當中玄機,只顧著介紹︰「而這位就是我們警校的其中一個教官,余家昇余Sir。」

這一句話大概繞了三個圈才鑽入殷賞耳裡。但殷賞實在不敢相信,余家昇余Sir?余家昇不是《潮》的社長嗎?他怎會是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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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殷賞的名字,他已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怎樣也沒想過,他會再次見到她的,尤其在此時、此刻、此地。
時刻縈迴在他心頭的倩影竟站在他面前,他...他的感受真的很複雜。
是喜悅?悔疚?還是甚麼?
他不知道。

他仔細地打量她--她清減了!她消瘦了!是因為自己嗎?也許,讓「余家昇」這三個字變成三個無意義的字,殷賞才會幸福。

余家昇強生生地把視線從殷賞身上拉開,縱然是多不願意。「我想是不太方便的。黃Sir,我先走了。」他擠出一絲微笑,試圖掩飾他真實的情感,正欲轉身離去,但殷賞眼見這個余龜蛋又要縮回龜殼裡,登時由驚愕化為憤怒。她強按著怒氣,道︰「怎會不方便?最多用你半小時罷了。難道...」她上前一步。「難道你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受夠了。她不想再跟他兜兜轉轉下去。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2)

「尤其是Joyce。」余家昇接著道。這就是他不斷逼樂兒回美國讀書的原因。

「那余Sir,你利用過誰?」Paula基於一個前記者的好奇心問道。
「我想你不需要知道。」余家昇冷冷地回應。
「是不是賞姐?」Paula試探地問。只見余家昇身軀微顫,眼眸裡閃過內疚、痛苦...但只持續了三秒,三秒過後余家昇又換上一副永遠使人看不透的臉。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余家昇忽然開聲道︰「你應該慶幸你不是查千尋一案。因為你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錯誤?」Paula非常震驚。

「你喜歡大哥。」
「你怎會知道的?!」

余家昇沉聲道︰「我怎樣知道並不重要,但當臥底的大忌就是對調查對象或對象身邊的人投入真感情。」從余家昇淡淡的一句中,似乎藏著無數無力、黯然...

難道...Paula深深望了余家昇一眼。難道社長和賞姐...

「那...你有沒有想過怎樣跟大哥交代?」余家昇問道。
Paula愣住了,道︰「交代?」
「任務完成了,大哥跟你的案子甚至我那單案子也沒甚麼關係,你又向Madam陸辭職了,你不想跟大哥交代一下嗎?」余家昇這個問題,彷彿亦在問自己。

Paula囁嚅地道︰「這個...大哥根本就不會喜歡我~況且...」
余家昇拍了拍她的肩頭,表示理解後,便道︰「我先走了,我還要上課。」

望著余家昇落寞的背影,Paula不自覺想,我跟大哥是沒可能的,但...她想起賞姐和社長的種種,無論是上次那段莽漢片段還是剛才那番說話,也可以看得出社長是很喜歡賞姐的,所以...

「我一定要做一點事。」Paula暗暗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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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
余家昇又去當人家的紅娘啦~想撮合大哥和Paula
但你這龜蛋怎地總是退縮呀!!!(天音︰是你自己寫的吧?)
Paula最後那句話簡直就是大哥的styleXD
這就叫私心加任性了...
明明大結局都沒說他們在一起我還是寫~

畢打自己人之335番外 (1)

Paula剛走出陸詩卿的房間,竟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社長?!」她不禁失聲驚呼。

前面的人影果然停住了,一轉身,不是余家昇是誰?

Paula。」余家昇對她的出現一點也不驚訝。「恭喜你終於破了案。」
Paula似乎仍未從驚詫中恢復過來,只聽她道︰「社長,原來你也是……

「你知道我們是有守則的。」余家昇先行打斷她。
「但我亦是有份參與的警務人員,你告訴我吧!」Paula沒任何放棄追問的意思。

望著Paula那誓要得知真相的模樣,余家昇的雙眸閃過複雜的神色。
他想起殷賞,一隻縱使知道前路佈滿荊棘仍要繼續向前衝的小獅子。

Paula,你不去當記者真是浪費了你。」余家昇頓了頓又說︰「有甚麼問題到飯堂再說。」

在飯堂~

「社長,你是否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呢?」Paula一坐下便急不及待地問。
「不要再叫我『社長』,我已經不是《潮》的社長。」余家昇說這話時,神色不禁沉下來。「至於你的身份,我的確一早就知道。」

想不到才在《潮》工作了一年多,他對《潮》已有深厚的感情。記得他遞辭職信的那天,他是如何不捨,他想起《潮》在沒有社長和總編的情況下可否持續下去呢?想到這裡他不自禁嘲笑自己的愚昧,自己走了之後,大哥一定能把殷賞請回來的...但他最牽掛的,是她。不知自己走了後,她還會去做那些危險的訪問嗎?他實在放心不下。

「這就是你一直不大喜歡我的原因嗎?」Paula的問題把他扯回現實。

余家昇搖了搖頭,道︰「臥底與臥底之間也需要一些距離的。況且,我不希望你會像我一般要利用你身邊的人。」

「你利用了我的感情,你利用了我對你的信任。」
「余家昇,我對你好失望。」
「余家昇,你好恐怖,你好恐怖呀!」


這三句話,言猶在耳。

第一篇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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