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海邊
「大哥。」
「阿昇你終於來了。」閆汝大展出溫煦的笑容。「你再遲些來的話,魚可會被我釣光的。」
余家昇把他背著的釣魚工具放下,微微一笑道︰「警局忙嘛。」
「你不是怕我失約吧?」閆汝大心知「忙」絕非余家昇遲到的理由,而是因他逮捕Tina而產生的內疚使他猶豫。「多年釣友,你不是這樣看我吧?何況你這個衰仔斷絕音訊足足大半年,難得阿余Sir約我釣魚,我怎會不來?」
余家昇沉默了半响,才道︰「Sorry呀大哥。」
閆汝大正色地道︰「如果這句話是因為斷絕音訊大半年而說,我會接受你的道歉。但如果是為了Tina的事,我想我還欠你一句『多謝』。」
余家昇沒有作聲,只顧放置魚餌。
「Tina跟我說,余錦添一事困擾她已久,起初她真的是恨你,但現在她只覺得是種解脫。」閆汝大拍了拍余家昇的肩頭,才續道︰「加上你這個奸仔明知履行職務會令金波股價大跌,預早寫份計劃書給我,幫我收拾殘局,你說,我這還不算是欠你一句『多謝』嗎?」
「多謝你呀大哥。」余家昇感激地說。
「你今天約我出來不會只是說『對不起』和『多謝』吧?」若非有特別事,這個余家昇大概仍會避而不見吧?
「我今天找你出來,是關於老總的事。」他毫不理會閆汝大曖昧的笑容,只續道︰「我知道老總最近在訪問一個社團老大,這個人與我有仇,我怕他會對殷賞不利。」
「阿昇,你應該知道……」
「編采自主對吧?」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這四個字。「有甚麼比員工的人身安全更重要?」
閆汝大心知拗不過,只得道︰「我會盡量,但我可沒把握勸服阿賞。」
「老總應該會聽你的。」余家昇重重歎了口氣。